新星崛起 陳昊森
1996年8月2日生,2017年演出《紅色氣球》進入演藝圈,2020年以電影《刻在你心底的名字》入圍第57屆金馬獎最佳新演員,新作為賀歲片《詐團圓》。
其實一開始,知道是隋棠的時候,真的是覺得,『哇,我媽這麼年輕啊?!』26歲的陳昊森,要跟42歲的隋棠扮演母子,連他自己也覺得會不會太年輕?「很巧的是,昨天我看到隋棠的訪問,才知道,我們兩個在相信彼此是母子的時間點,其實是一樣的!」

一秒落淚 隋棠真的是我媽
在開拍之前的排練,導演葉天倫要陳昊森演3歲的小孩,隋棠演媽媽,「當時我覺得,對3歲小孩的那個印象是很無理取鬧的,又因為生病了,所以我可以不停地胡鬧、不停地往她懷裡鑽。就是那種『媽媽,我已經不舒服,然後什麼都不要』鬧脾氣的小孩,這是我的想像。」當下他心底想的,應該是對方會安慰自己吧,「因為在演的時候,的確會去想像對手應該會給你什麼反應。」只是就在安慰後的下一刻,一滴眼淚就這樣落在陳昊森的臉上。

「我往上看,她的眼眶泛淚,然後就是那一刻,讓我相信她真的是我媽。是因為她除了那種安慰、關心之外,她還有表演出她的生氣跟在意,所以她有了情緒,就那一刻。我開始覺得說,我們什麼都沒有想,我們就是一個設定的母子。」陳昊森說從此再也沒有多想,到底所謂的母子該是什麼,卻能感覺到對方的心,「有時候你看演員在笑,可能只是對方知道這樣笑會很好看,但你感受不到是否真的開心。我覺得我跟她,是我在拍這部片的過程中,最自在舒服的感覺。」
賀歲片當然需要搞笑、討喜的情節,《詐團圓》也不例外,但這些看起來好像都是即興演出,其實都是在充分排練下的成果。「導演葉天倫一直以來都用音樂跟每個演員溝通,這是頭一回跟他合作,其實我很期待。在開拍前,他說會去挑這個角色的音樂,我也可以去挑這個角色的音樂,其實這很有趣。在導演的腦中,他想的是這個音樂,但我想的可能是另外一個調性,也因此有了很多空間。」

所以那些看起來很像信手拈來的部分,其實事前都很清楚那是什麼感覺,陳昊森說:「用這個感覺去發揮所有的事情,看起來就像是很輕鬆自在,其實那都是真的在那個當下,才能夠有這樣的表演。」就像是平常在生活當中,跟家人或朋友相處的時候,「我們為什麼會笑?不是因為這時候你看到了劇本,告訴你說,這時候要聊得很開心、笑得很開心,而是因為真的我們聊了什麼很開心、那是發自內心的感覺。那可以說最即興、放鬆的一個表演方式。」
帝后示範 情緒裡還有細節

在2年內密集拍戲,陳昊森說也許大環境下的資金可能有限,疫情又不斷地打擾大家的工作,「但我感受到一個很大的優點,也是最值得讚賞的,就是大家有一種一起打仗的感覺。就是『你放心,不管你有什麼武器都沒關係,我都會幫助你』,因為那是一種打從心底、相信彼此的一個連結。」

至於從經驗豐富的演員身上,從金馬影后陳淑芳、隋棠到張孝全,他學到的是演員對於情緒處理更為細節,「他們演得不疾不徐,是我覺得必須要學習的。張孝全在《罪後真相》演記者的時候,他雖然講話很快,但裡面還有快、中、慢,然後他的表情又有細膩,這都是變化。」相反地,跟新進演員,例如盧以恩一起合作的時候,陳昊森會發現,「我們都在用一種很悟性、很天性的方式在感受與表演。那也會讓我學習到,在不停地細節化自我演出的同時,也不能忘記先天性的直覺。」
至於合作《第9節課》的許瑋甯呢?聽說陳昊森跟許瑋甯推銷他們家的雞肉很好吃,這是怎麼回事?「當時因為一場吃飯的戲,我跟許瑋甯是先聊到做菜,她就問我,你有沒有辦法像是劇情那樣,如果有3個人去你家作客,煮一桌像劇組擺好的菜?我說,可能就只有白飯跟荷包蛋,我平常就在健身,都是吃水煮的,如果你們能接受的話,那我也可以下廚。」
女神雞湯 養雞戶特別供應

「於是就這樣聊到做菜,許瑋甯說她會煮雞湯。我就跟她說,『有機會的話,我拿我家裡的一隻雞給妳試試看。』我覺得我家的雞肉,就算是水煮,也不會很柴。可能因為就是自己家裡面養的,所以比較就是沒有打太多的藥,或就讓牠自然的生長。」陳昊森解釋在同一個劇組,大家都會互相照顧,即使身為晚輩,也會不停想要跟前輩學習,所以出發點是「有覺得這個東西很好,我就想分享。」

被他這樣形容,感覺好像很好吃。只不過陳昊森家裡養的雞,市面上是買不到的,因為全部都賣給大盤商,於是線索到這裡就斷了。新年新願望,下次碰到許瑋甯的時候,一定要問清楚陳昊森他們家的雞肉有多好吃。
場邊側記
話題談到即興與排練演出,陳昊森透露其實電視劇《第9節課》跟《詐團圓》相比,即興演出還比較多,真的是意想不到。
造型:李詩文/化妝:Nina Yeh @ninayeh0214/髮型:兩佰立 @isiahzin/服裝提供:agnès b、Versace/鞋子提供:Christian Louboutin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