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跟滾石唱片的合作,潘越雲跳槽到了飛碟唱片。滾石唱片當初創業,除了段氏兄弟以外,還有吳楚楚跟彭國華,但不久就決定拆夥各自發展。在當時,外界認為是相當不得了的舉動,但她卻不是這樣想的,「在滾石待了12年後,吳楚楚他們找我去,我也覺得可以嘗試,所以就去了。當然滾石會很不捨,我覺得這個是我最難取捨的一件事。其實不管滾石還是飛碟,都給我很好的資源。」
偏愛實體專輯 收合唱夢田邀約先打槍
跟這些流行樂壇的人事更迭相比,潘越雲對於欣賞音樂的載體,從黑膠、卡帶、CD一路演變至今,更有感觸,「其實這些機器我都經歷過,實在是太美好了,我家裡還留著所有機器。我有一幫很瘋狂的歌迷,他們還是停留在要聽卡帶的想法。因為那個時候,我們錄音時,用的母帶是寬版的,那個聲音才是最棒、最好聽的。」
所以有粉絲執迷要聽卡帶,是因為聲音聽起來很溫暖,相較之下,CD放出來的聲音太完美了,聽不出那種很原始的感觸。潘越雲說,這些歌迷甚至還保留了隨身聽(Walkman),「有時我還要跟他們借隨身聽,因為我要聽一些demo卡帶。」
就個人偏好,潘越雲還是喜歡實體的專輯,像是CD或黑膠唱片,主要是為了附加價值,「有些歌手不出黑膠唱片了,CD普遍都會出。我比較喜歡實體專輯的理由,是可以看到封面與封底的設計、內頁的文案,有平面的設計能夠欣賞。」但同時世界不斷改變,透過網路串流平台收聽音樂才是主流,她也得想辦法適應,「其實用耳機、手機聽音樂,音質真的沒有那麼好。反而我開車的時候,喜歡用車上音響聽音樂,效果滿好的;就當作在家聽音響,這樣心裡還有些安慰。」
在出版過的眾多專輯中,與作家三毛、歌手齊豫合作的《回聲》,成為空前絕後的一次傳唱,因為過了2、3年後,三毛就離開這個世界。「我們覺得唱這類文學音樂,是可以一直一直延續下去的,只是不知道唱完幾年後,三毛姐姐就走了。」潘越雲說從小看著三毛的文字,沒料到有一天三毛竟然活生生出現在面前,每天就跟齊豫、製作人王新蓮一起去三毛家裡,聽她說故事,「聽完了,才有感覺去錄唱片,其實那段時間好夢幻,聽她講了好多故事。」
這幾年每逢有其他歌手,想邀潘越雲合唱〈夢田〉,她總回答說:「換歌吧!」因為真的沒那麼容易唱,「我一定是唱我的聲部,可是對方要唱齊豫的聲部;我跟齊豫的默契太好,很多音樂是沒有斷氣的、要一氣呵成這樣的唱法。一旦斷了,就沒有那個味道。其實也就兩小節、八拍而已,可是有些歌手就唱不到,那個味道就不一樣。」潘越雲說可能的折衷辦法,就是自己去唱齊豫的聲部,讓別人唱自己的聲部,「所以只有我跟齊豫,還有南方二重唱;除了我們四人,應該沒有跟別人唱過〈夢田〉。」
化妝:劉培華 髮型:HC hair culture by JaniceChen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