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外界質疑與驗血要求,蔣萬安今下午赴台北市議會備詢前,被媒體追問態度是否有所轉變。對此,蔣萬安僅簡短冷處理,強調自己早在4年前、也就是2022年就已經回答過相關問題。回顧2022年選戰期間,蔣萬安曾公開表明,沒有人能決定自己的出身,「姓章、姓蔣不重要,愛台灣就是我的DNA」,並認為身處成熟的民主社會,市民朋友更在意的應當是台北市未來的整體發展。
郭貽熹為何希望蔣萬安釐清身世?
針對蔣萬安「4年前已答過」的說法,郭貽熹大酸這根本是標準的問A答B。郭貽熹指出,幾年過去客觀環境已經不同,即便過去回應過,如今也該重新給出交代,社會不該鼓勵閃躲問題的態度,自己願意配合進行DNA檢驗,就是希望蔣萬安能坦然釐清身世真相。前國代黃澎孝也補充說明,郭貽熹此次特別從美國返台定居,公開現身就是給蔣萬安一個徹底澄清血統與身世的契機。
主辦新書發表會的信民協會創會理事長黃清龍則直言,蔣萬安的父親蔣孝嚴當初辦理認祖歸宗時,雖公開聲明不爭奪實質財產繼承權,表面上看來大度,實質上繼承的卻是龐大的政治精神遺產。黃清龍質疑,蔣萬安過去屢次以蔣經國後代自居,如果真的覺得姓章或姓蔣都無所謂,那究竟在害怕什麼?要求透過科學客觀的DNA鑑定來尋根並不可恥,這不僅是對全體選民起碼的交代與尊重,也是禁得起檢驗的必經過程。

驗明身世對蔣萬安有好處嗎?
黃清龍進一步分析,面對血緣爭議,選擇不逃避反而可能帶來政治上的解脫。他指出,若透過DNA鑑定證實具有蔣家血脈,自然能讓所有外界質疑煙消雲散;退一步而言,縱使檢驗結果非蔣家後裔,蔣萬安也能順理成章卸下長久以來的家族歷史包袱,反倒符合當年蔣經國「蔣家人不再從政」的期待,無論對其自身或是未來的政治前途,都是一種海闊天空的釋懷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