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萬安日前針對驗血統的呼聲曾苦笑反駁,直言不要每次遇到選舉就要討論DNA,強調4年前就有人提過,如今又舊事重提。
然而,信民協會理事長黃清龍在爬梳蔣經國日記、郭禮伯回憶錄及章孝嚴自傳後,直指血統問題已從身世之謎升高為涉及政治誠信與行政法理的爭議,蔣萬安26歲隨父親改姓,如今身為首都市長甚至放眼更高權力,自當對公眾坦承以對,並提出由蔣家後代提告確認親子關係不存在,或由內政部依職權撤銷當年章孝嚴改姓的違法行政處分這兩大解方。
雙胞胎七個月早產是瞞天過海計策嗎?
整起血緣疑案的核心,直指當年郭禮伯與章亞若在亂世中的糾葛。黃清龍根據郭貽熹出版的《我的父親郭禮伯》及訪談內容梳理指出,郭禮伯早在章亞若懷孕初期便知情,女方更曾坦承懷的是郭家骨肉。
但由於郭禮伯先前已將章亞若託付給蔣經國,在兩段感情重疊的複雜處境下,郭禮伯考量「孩子姓蔣比姓郭好」,遂獻策要章亞若隱瞞1至2個月後再向蔣經國報喜,隔年於桂林臨盆時則對外宣稱是懷胎7個月早產。郭禮伯至癌症末期才在病榻前向郭貽熹揭露這段往事,更透露蔣經國來台後曾多次赴鳳山郭家敘舊,極可能在私下交談中得知雙胞胎生父另有其人的端倪。
蔣經國撕毀關鍵日記只為斬斷情緣?
這項推論也進一步串聯起蔣經國日記中諸多啟人疑竇的謎團。1954年蔣經國在日記中將雙胞胎生父推給已故贛南舊部王繼春,並將1942年章亞若生產與暴斃期間的關鍵日記全數撕去。
黃清龍推測,蔣經國在深知郭禮伯才是生父的可能後,內心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,編造日記與破壞紀錄實為自欺欺人的障眼法,目的只為在心理上放下這段感情,這也合理解釋了為何蔣經國來台近40年始終未與雙胞胎相見,以及王昇在50年代中期驟然中斷對新竹章家的經濟援助。
郭貽熹在出席新書會前即公開表示,遵照父親低調行事的遺訓,此案本不願大肆渲染,但若蔣萬安願意檢驗DNA,將是台灣社會確認歷史真實的正面發展。然而蔣萬安選擇以冷處理應對,快閃離場的態度讓這場牽動歷史祕辛與當前政局的血緣公案,持續陷入各說各話的輿論膠著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