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新豐說,雖然烘焙龍眼顧火要沒日沒夜,但摘龍眼其實更辛苦。「得要全副武裝,還要爬上爬下,若是遇到下雨,還得冒雨採收。」
但他也強調,若再跟自己的父祖輩相比,現今摘果工作已經比輕鬆多了,因為以前的龍眼樹尚未改良品種,一棵樹可能長到五層樓高,「阿公、阿爸上樹,經常一待就是一整天,到了中午用餐時間,還得放繩子下來,請人吊掛便當上樹。」

他的母親就是從樹上摔下來,最後傷重不治而往生。他不太想提這段傷心事,「都那麼久的事,我當時太小,完全沒有記憶。」
羅新豐話鋒一轉,「就是因為以前爬樹太辛苦,所以後來慢慢改良成矮品種,目前的龍眼樹大約只有一樓多的高度,若是往上長得太高,農民也會把上面的枝葉修掉,不要讓樹繼續往上長。」
他也提到,龍眼樹結果會一年密、一年稀,「也就是如果今年長得好,明年就會結果比較少,這可能跟地力需要休息一下有關。」但果農就是看天吃飯,「老天爺要給多少就給多少,隨遇而安啦!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