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英國人阿嘉莎很容易辨識,小說裡頭編排的人際關係、東方快車的豪華跟排場,在大銀幕上其實很容易發揮。本片更發揚了現代電影工業的技術,無論是主角上車時的一鏡到底穿越車廂,到餐車裡頭的佳餚與精緻擺設(也讓劇中人巧妙一一在此登場),甚至休憩室裡頭的吧台(我發誓我看到Godiva巧克力十分巧妙地置入,放在吧台上)。至於那些開車時的塵土飛揚,穿越土耳其的風光,雖然賞心悅目,說實在並沒有太多必要,因為現代的觀眾已經有太多太多管道,可以看到土耳其的風光了。






第二個英國人則是肯尼斯布萊納,他重新詮釋阿嘉莎筆下的神探,來自比利時的白羅。在書中白羅不斷強調要運用「灰色的腦細胞」,而在之前的版本的白羅,都會強調有一個胖胖的肚子。但是到了這個版本,白羅的圓滾滾身材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他有某種強迫症,看到不對勁、不對稱的事物就會感覺怪怪的,用來解釋他的推理功力究竟是從何而來,又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累積。
第三個英國人莎士比亞,則是在所有人物登場後,真相大白之際,最有意思的延伸。死亡從來不會是終點,留給世人的悲憤也總是無解,這些的可以隨著刀起刀落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就解決了一切?不,沒有人可以確定,臉上反而帶著一種迷惘。這應該是可以從無限循環悲憤中解脫的結果,但最後沒有一個人可以從不公不義的悲憤中放下。世上沒有破不了的案,但破了案之後,卻沒有一個贏家,這是典型的莎士比亞悲劇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