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髮碧眼的異鄉人唱了一輩子的京戲，嘆「100人同樣學演戲10年、20年，成名不過就1、2個，這一行條件太酷苛刻，要成角兒，骨頭要正、談吐要有氣質、腦子要有文化，做人要活潑，心地要善良。」
他師承王瑤卿，和梅蘭芳是師兄弟，問他的《貴妃醉酒》與梅蘭芳有何不同？「他的詮釋只許楊貴妃一枝獨秀，一旁的龍套宮女不準輕舉妄動，但我的百花齊放，娘娘宮女同悲同喜，這樣才是有情眾生。 他人的楊貴妃是歌頌愛情的美好，我的重點放在愛情的落空，色不異空，空不異色。」
16歲就皈依三寶的他說演戲對他來說，就是弘揚佛法：「我在舞台上演忠孝節義，就是在宣揚善念。有人好奇，為什麼男人可以演女人，或者懷疑為什麼90歲還演18歲少女，佛言一切唯心造，既然一切是空，又怎麼會有我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