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一次,阿輝啊尬我共,他說我是蔣經國學校最後一個學生,他跟我說他當台北市長的時候,下班回家發現『李登輝』已經坐在台大法學院對面那個市長官邸,不是,蔣經國已經坐在那裡了。」他叫得很親暱,「阿輝啊」,而且下一句話不小心把蔣經國講成了李登輝。
「蔣經國就說,『你今天裁決的公文主要的都拿出來』,跟他一條一條教,他說他已經上了1個月以後,確定大概沒什麼大問題後,才沒有再來。你想想看齁,行政院長每天下班到台北市長家去跟他講這個要做、啊你有沒有什麼問題,所以老實講,為什麼後來連續3屆總統都做不好,因為沒有訓練,我們只有蔣經國跟李登輝是有訓練過的,其他3個都沒訓練,這個就很慘!」
他繼續說:「像我這種天縱英明的你知道,我也不用客氣啊,很聰明的人,當台北市長都要搞2年,我前面2年都在胡搞瞎搞,而且管不出那個系統,到第3年能夠以這麼快的效率有效掌握這個機器,當然現在是很順啦,但是同樣道理……為什麼我覺得韓國瑜當總統我會緊張,因為那個還是不要騙人啦!」
他非常推崇李登輝,講起來口沫橫飛。他認為,李登輝在台灣歷史上最大貢獻就是,「讓台灣走向一條沒有辦法回頭的民主之路,我們台灣再也回不到蔣經國時代,那種沒有辦法,我們已經變成一個很特殊的民主,它是很有個性,所謂天然獨,那是一個沒法解決的問題。李登輝在蓋棺論定以後,他對台灣歷史最大的影響,李登輝重新塑造了台灣的民族性。」
話題繞老半天,原來是暗示,能跟天縱英明的自己相提並論的人,也只有李登輝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