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一枝還是二枝毛筆都做,讓越來越多書法家找上他。「一般人不喜歡太長的毛筆,因為不好控制,但黃羣英喜歡毛長一點的,他認為長毛筆吸水多變化大;至於何懷碩則不喜歡彈性太大的筆,他覺得筆應該聽話,不要太有彈性而自作主張。」
客製出心得後,他開始嘗試以各種毛料和筆桿「玩」毛筆。
因為曾在故宮文物月刊看到康熙皇帝御用筆,他便仿照古圖製作,「目前台北故宮只剩一枝筆桿,筆毛不曉得哪裡去了,我為了讓它重現,特地去學車床和鑲貝殼。」花了大把時間製作完成後,大陸一位教授聞風前來要求割愛,陳耀文怎麼都不肯,他笑:「為了這筆我買了一堆機器,還跟太太報假帳,所以不可能賣。」

因為東方人對十二生肖印象深刻,他還興起念頭製作十二生肖筆。「但龍和蛇是沒有毛的,考慮之後,我決定用龍鬚草和蛇皮來製作。」又因古書記載天下第一行草、晉朝王羲之的《蘭亭序》是用鼠鬚筆所寫,他特地返鄉到甘蔗田裡設陷阱捕捉田鼠,並剪鼠鬚做筆,「抓了一百隻田鼠,總共做了十幾枝鼠鬚筆。」他特地送了幾枝給書法家,得到的回應是「果真蒼勁有力」。






一度他也跑到大陸四川臥龍去撿拾熊貓毛,「我去了二次,因為主要觀賞區進不去,我就到保育室附近的垃圾桶和水溝撈,果然被沖出來的雜物上黏了一些熊貓毛,我帶回飯店後梳理,再用石灰水浸泡帶回。」但因為毛量實在太少,他前後去了二趟臥龍,才作成三枝熊貓毫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