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分,我們搭著魏平儀開了十幾年的賓士車,在社頭鄉某個路口停下,隨他坐進平日光顧的肉圓小吃店。
魏平儀仍著西裝外套,外頭高溫超過攝氏30度,店內沒冷氣。社頭的店家都認識他,警察也都記得他的車牌號碼。
當年誤打誤撞念法律,漸漸也讓個性溫和的魏平儀練就出據理力爭的本領。他提起一次車子被拖吊,因路邊沒有停車格,他認為這不合理,「我讀法律系當然不能被欺負。」說到這裡,原本語調和氣的魏平儀,突然顯出一股霸氣。

為此他到拖吊場大聲理論「是誰拖的?誰規定的?」一陣連珠炮後,對方疑問「你是鄉長的兒子嗎?」他立刻靜默,吐出「不是,前鄉長的兒子。」因為怕丟媽媽的臉,只好忍氣吞聲、繳錢快走。
原來魏家雖然家大業大,在社頭是望族,直到母親魏陳春惠1998年出任社頭鄉首位女鄉長,大家才認得他是「鄉長的兒子」。無論頭頂父親或母親光環,富二代或政二代都有難卸的包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