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名認識陳菊多年的社運人士觀察,陳菊在從政過程幾乎不曾自己搞砸過什麼事,也沒放任親信妄為,甚至幾乎沒有講錯什麼話,「我印象中比較大的失言只有1次,10幾年前她還是勞委會主委時,當時只有基本工資,沒有基本時薪。」勞運團體要求訂出基本時薪,勞委會便以基本工資除以30天、再除以8小時計算,等於沒有假日。勞團抨擊算法有問題,陳菊竟回:「No work, no pay.」但在勞團抨擊下,陳菊隔天立刻改口。
但,大概也就10幾、20年前那麼1次了。這天採訪,我們也見識到她受訪之小心翼翼,宛如全身籠罩一層金鐘罩護體,連絲毫不涉選舉的家常話題,她也不敢率性回答,杜絕一絲被過度解讀的可能。
從浪漫到顧人怨 還在拚
例如她提到,小時候並非聽話、品學兼優的孩子,愛看課外讀物。我們想起她早年曾說初中時愛看瓊瑤小說,於是順口問:「會看瓊瑤小說?」談瓊瑤小說比政治有趣多了。誰知她依然小心答:「也看。」緊接著便說是喜歡跟著堂兄看柏楊、李敖等政論書籍。據說小時候愛看瓊瑤、房間還會放蕾絲物品的陳菊,到了如今這身分地位,連僅存的一絲少女心都只能小心藏妥。

當年的偶像,古巴革命英雄格瓦拉(Che Guevara),如今我們問起,她也不再多談了。曾經,她的屋子蒐集許多格瓦拉的海報、紀念小物,連錢包都放了一枚有著格瓦拉俊美肖像浮雕的古巴鎳幣,宛如瘋狂粉絲。
不是喪失理想。她強調:「那是年輕的時候,比較浪漫。革命是非常絕對、非常浪漫、美好,但改革十分艱難,一步一腳印,不可能絕對、馬上完成。改革就是顧人怨,一點都不浪漫。」再問她,可有新的人生典範?她只答,現在比較務實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