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秀霞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。黝黑瘦高的鍾順龍,從小對繁雜的農業不感興趣。鍾順龍說:「我爸開農機行,他沒怎麼念書,但對機械很有邏輯。我二個弟弟在旁邊玩,我是老大,就要幫我爸拆螺絲,所以我從小就怕,應該說(對農機)壓根是排斥的。」






其實,不想接手農機行,也是因為鍾順龍從小對藝術感興趣,「國中時去了台北市立美術館,意識到有個東西叫藝術,後來我想念復興美工,可是我爸認為學藝術沒飯吃。」
高職資訊科畢業後,鍾順龍在同學的介紹下,北上到大眾電腦當品管作業員,也在北部念書的弟弟正好在上攝影課,鍾順龍便出資買相機,翻雜誌、土法煉鋼學拍照。

1993年的台灣流行拍紀念照,「我剛到台北,西門町、東區都有人拍寫真集,我覺得我學攝影可以做這個。」找了個不會餓死的理由說服父母,鍾順龍不當作業員,改到攝影教室上課,後來暗房老師帶他進裱褙公司上班,就此改變他的攝影路。
「我一進去就做雲門舞集的巡迴,接觸的是偏藝術領域的攝影,和劉振祥、張照堂、杜可風這些殿堂級攝影大師,也因為這樣,我對商業攝影就淡了。」後來台灣發生921地震,「那時又世紀末,我想我人生就這樣30歲了,我很徬徨,後來跟我媽說,我想出國念書。」



